在機場時候很好,雖然有點難過但是沒哭。晚上睡覺迷迷糊糊的時候跟我說,“爸爸,我明天可不可以不要去上圍棋課?我怕我會想爺爺奶奶想得哭出來。”早上起來還是忍不住哭了。晚上把從成都帶回來的核桃和山楂片放在抽屜裡,說“爺爺奶奶家就是這樣擺的,我看見就想起爺爺奶奶了。”
Category: 爺爺奶奶
October 06, 2019

回成都。
July 04, 2019
吃了兩天退燒藥,直到走的前一天還時不時有些低燒。本來安排了帶他出去玩,結果頭三天都沒出門,每天在樓上跟爺爺折騰。只有今天帶他去成都的科技博物館轉了轉。回來路上從四中門口過,一時興起帶他下車在門口拍了張照。
在科學館他排隊玩一個遊戲,排了半天終於輪到他,後面一個孩子不停的說他玩了太久了讓他讓開,我說你別理他好了。可是那孩子一直吵,他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那你來控制方向我來按子彈吧。” 一關完了他很高興的跟那個孩子說,“我們又贏了!” 那孩子也不太理他,還一直把他的手撥開。我就把他拉走了,跟他說他對這件事的處理方式很好,爸爸很高興。他不出意外地說,“那你買個玩具獎勵我吧?” 討價還價半天,買了這個莫名其妙的鉛筆袋子。
July 01, 2019
每年夏天回成都都要發一次燒,這次更是剛下飛機不到兩個小時就燒到39度。也沒什麼別的症狀,精神也還可以,所以給他吃了退燒藥沒去看病。今天還燒,吃過晚飯帶他去浣花溪公園轉轉。最近注意到他不高興或者高興的時候,一做表情鼻子也會皺起來,特別可愛。今天終於抓拍到他這種一臉鄙視的表情。
頭天晚上帶他出去,走在林蔭道上他很感慨地說,“爸爸,成都真是漂亮啊對不對?” 我怕他累,就抱著他走了一段。他說,“爸爸,為什麼你要 ‘嚇嚇’的喘氣啊?” 我說因為你現在大了很重啊,爸爸很快就抱不動你了。他說,“哦,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六歲生日了,過了六歲你就抱不動我了,所以這次是最後一次抱我嘛對不對?” 說的我還有點難過。
今年好幾次莫名其妙的發燒。6月1號也是,下午去上語文課路上突然燒起來,回家來很快升到39.5度,吃了兩天退燒藥也就好了。其實他每次生病感覺跟他感情都增進不少,因為基本上24小時陪著他。晚上陪他睡覺,給他聽Oscar Peterson的 D & E,他說,“這個音樂有點energetic,我聽了這樣的音樂也變得energetic。” 聽了一會兒他說,“Now some quiet music please.” 我換成他喜歡的貝多芬五協第二樂章,聽見他很快呼吸均勻的睡著了。發燒的第一天夜裡要上鬧鐘每個小時起來給他量一次體溫。睡前想起他去年發燒守夜的時候看The Road的情景。
October 17, 2018
臨走的上午,一定要跟爺爺再下一盤贏回來。在機場跟奶奶道別以後,仰頭看著我說,“爸爸我很乖對不對?跟奶奶分開沒有哭。”聽得我倒有點想哭了。
October 15, 2018
貓貓語錄
奶奶回去以後還掛著貓貓現在太頑皮不聽話,說暑假送回成都兩個禮拜爺爺奶奶來教。我問他要不要回成都去接受魔鬼訓練。他說什麼意思?我說爸爸小時候挨多少打哦,你這麼不聽話完蛋了,屁股打成四瓣。他說,“好啊。但是等我先學點功夫。估計爺爺不好打。”
March 4, 2018

過生日帶貓貓去深圳找了個酒店,跟奶奶過了兩天。
October 24, 2017

奶奶過生,帶貓貓回成都給奶奶一個驚喜,媽媽也一起去了。我跟貓貓說我們悄悄回去不跟奶奶講,貓貓很興奮,好像捉迷藏一樣。奶奶一開門真的很驚訝,趕緊把爺爺喊出來,爺爺也高興壞了。成都已經很冷了,呆了三天,出了一天太陽下了兩天雨,好在沒生病。
September 01, 2017


It’s a day poised to be filled with meek sunshine and slow wind. Slow but assured, like the pace of a gigantic Trojan horse marching through the crack of time between summer and autumn, secretly impregnating the air with moist and chill. Another typhoon will hit the coast tonight but hopefully I will be landed by then, with Maomao probably half-asleep in my arm already but still teary for having to inexplicably leave 爺爺奶奶 again. I struggle every time to make him understand it is not an arbitrary cruelty tyrannically imposed on him by ME. He insistently demands knowing WHY, with increasingly confusion and defiance, as he instinctively senses the aggression of the habitual resignation to the rut of life into his cognition process.
August 28, 2017

又回成都看爺爺奶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