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1, 2019

在機場時候很好,雖然有點難過但是沒哭。晚上睡覺迷迷糊糊的時候跟我說,“爸爸,我明天可不可以不要去上圍棋課?我怕我會想爺爺奶奶想得哭出來。”早上起來還是忍不住哭了。晚上把從成都帶回來的核桃和山楂片放在抽屜裡,說“爺爺奶奶家就是這樣擺的,我看見就想起爺爺奶奶了。”

July 04, 2019

吃了兩天退燒藥,直到走的前一天還時不時有些低燒。本來安排了帶他出去玩,結果頭三天都沒出門,每天在樓上跟爺爺折騰。只有今天帶他去成都的科技博物館轉了轉。回來路上從四中門口過,一時興起帶他下車在門口拍了張照。

在科學館他排隊玩一個遊戲,排了半天終於輪到他,後面一個孩子不停的說他玩了太久了讓他讓開,我說你別理他好了。可是那孩子一直吵,他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那你來控制方向我來按子彈吧。” 一關完了他很高興的跟那個孩子說,“我們又贏了!” 那孩子也不太理他,還一直把他的手撥開。我就把他拉走了,跟他說他對這件事的處理方式很好,爸爸很高興。他不出意外地說,“那你買個玩具獎勵我吧?” 討價還價半天,買了這個莫名其妙的鉛筆袋子。

July 01, 2019

每年夏天回成都都要發一次燒,這次更是剛下飛機不到兩個小時就燒到39度。也沒什麼別的症狀,精神也還可以,所以給他吃了退燒藥沒去看病。今天還燒,吃過晚飯帶他去浣花溪公園轉轉。最近注意到他不高興或者高興的時候,一做表情鼻子也會皺起來,特別可愛。今天終於抓拍到他這種一臉鄙視的表情。

頭天晚上帶他出去,走在林蔭道上他很感慨地說,“爸爸,成都真是漂亮啊對不對?” 我怕他累,就抱著他走了一段。他說,“爸爸,為什麼你要 ‘嚇嚇’的喘氣啊?” 我說因為你現在大了很重啊,爸爸很快就抱不動你了。他說,“哦,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六歲生日了,過了六歲你就抱不動我了,所以這次是最後一次抱我嘛對不對?” 說的我還有點難過。

今年好幾次莫名其妙的發燒。6月1號也是,下午去上語文課路上突然燒起來,回家來很快升到39.5度,吃了兩天退燒藥也就好了。其實他每次生病感覺跟他感情都增進不少,因為基本上24小時陪著他。晚上陪他睡覺,給他聽Oscar Peterson的 D & E,他說,“這個音樂有點energetic,我聽了這樣的音樂也變得energetic。” 聽了一會兒他說,“Now some quiet music please.” 我換成他喜歡的貝多芬五協第二樂章,聽見他很快呼吸均勻的睡著了。發燒的第一天夜裡要上鬧鐘每個小時起來給他量一次體溫。睡前想起他去年發燒守夜的時候看The Road的情景。

September 01, 2017

It’s a day poised to be filled with meek sunshine and slow wind. Slow but assured, like the pace of a gigantic Trojan horse marching through the crack of time between summer and autumn, secretly impregnating the air with moist and chill. Another typhoon will hit the coast tonight but hopefully I will be landed by then, with Maomao probably half-asleep in my arm already but still teary for having to inexplicably leave 爺爺奶奶 again. I struggle every time to make him understand it is not an arbitrary cruelty tyrannically imposed on him by ME. He insistently demands knowing WHY, with increasingly confusion and defiance, as he instinctively senses the aggression of the habitual resignation to the rut of life into his cognition process.

April 23, 2017

帶貓貓回成都10天看爺爺奶奶。這次總算沒有發燒,不過去成都前兩天得了霰腺炎,左眼皮裡頭腫起一塊,所以在成都還是去了兩趟醫院。

中午去的機場,吃完午飯就一直抱著爺爺脖子眼淚汪汪的。臨出門的時候抱著爺爺的腿大哭,爺爺眼睛也濕了。一路上還好,到了香港一進家門立刻大哭起來,可能意識到真的回來了。傷傷心心的一邊哭一邊說想奶奶,要跟奶奶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