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奶過生,帶貓貓回成都給奶奶一個驚喜,媽媽也一起去了。我跟貓貓說我們悄悄回去不跟奶奶講,貓貓很興奮,好像捉迷藏一樣。奶奶一開門真的很驚訝,趕緊把爺爺喊出來,爺爺也高興壞了。成都已經很冷了,呆了三天,出了一天太陽下了兩天雨,好在沒生病。

奶奶過生,帶貓貓回成都給奶奶一個驚喜,媽媽也一起去了。我跟貓貓說我們悄悄回去不跟奶奶講,貓貓很興奮,好像捉迷藏一樣。奶奶一開門真的很驚訝,趕緊把爺爺喊出來,爺爺也高興壞了。成都已經很冷了,呆了三天,出了一天太陽下了兩天雨,好在沒生病。
10點了不睡覺各種消磨時間。坐在沙發上吃葡萄,一點點的撕皮。阿婆催他說不要撕了皮也有營養。他說,“皮如果不拿掉,吃了就會變成大胖子!”
睡覺前關了燈跟貓貓講為什麼宙斯和奧丁是一樣的。貓貓說,“這個世界必須有我啊,因為我要訓練大家做作業。”我笑了,說,你自己都不好好做作業。他又說,“因為我馬上就要變成觀音菩薩。”我說那爸爸怎麼辦。他說,“你到廟裡來拜我。”
十一帶貓貓出去玩一天,晚上在酒店抱他上床突然有點感慨,說,貓貓你很快就長大了,爸爸現在都開始懷念你一兩歲時候的樣子。關了燈很久以為他都睡著了,突然說,“爸爸,我不會很快長大的,我還要長好多年。等我長大了我就要去上班,但是我不會去別的城市的,我就住在你家裡。我有事的時候就要去別的城市,但是我就回來,我不去別的城市的時候就在家裡。” 我正在翻江倒海,他又說,“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的爸爸。” 然後就翻過去睡了。
早上喂飯,媽媽問他,媽媽最親愛的人是誰?他手指指了下媽媽說,“你自己”。然後媽媽又問他那爸爸最親愛的人是誰,他說,“貓貓”。

最近貓貓總是生病,一周前發燒到39度,查出來是A型流感,燒了四五天才好。
禮拜天下午帶他去吃冰激淋遊樂場玩,都挺好的。在遊樂場遇到一個他度女同學,那個女孩子好像很喜歡他,跟在他後面追一直喊,“墨墨,阿墨!”貓貓也不太理人家一個人在前面亂跑,後來我問他同學叫什麼名字他都不知道,跟我說是個秘密。
結果回來禮拜天晚上突然又燒起來,八點過去了養和醫院,醫生讓住院,我不太願意,開了退燒藥回來。到凌晨3點多溫度又上到39.5度,再次去養和醫院,這次同意住院可是已經沒床位了。醫生推薦半山的Canossa醫院。去了醫院就抽了一管血,禮拜一結果回來還是A型流感,醫生說是不同的strands。禮拜一白天還好,晚上又開始燒到快40度,醫生讓打吊針。扎針都時候貓貓很害怕,尖叫掙扎,三個護士按住,很可憐。禮拜二早晨醫生來了聽見貓貓咳的聲音,讓去做了X光,很快回來說轉肺炎了,又開始上抗生素。讓做面罩吸氣擴張氣管的藥,貓貓也很怕那個,勸很久勉強做一下。不過禮拜二晚上就沒燒了,禮拜三晚上八點出院回家。我在醫院陪了他三個晚上,白天也沒去上班。回來貓貓瘦了很多,真是可憐。
從成都回香港的路上,說,“爸爸,我已經把香港的事情都忘記了。”
在成都帶貓貓去公園,貓貓要我抱。阿奶奶說,貓貓你看比你小的妹妹都自己走你還要抱,好羞哦。貓貓說,“我無所謂,我什麼都是無所謂的。”


It’s a day poised to be filled with meek sunshine and slow wind. Slow but assured, like the pace of a gigantic Trojan horse marching through the crack of time between summer and autumn, secretly impregnating the air with moist and chill. Another typhoon will hit the coast tonight but hopefully I will be landed by then, with Maomao probably half-asleep in my arm already but still teary for having to inexplicably leave 爺爺奶奶 again. I struggle every time to make him understand it is not an arbitrary cruelty tyrannically imposed on him by ME. He insistently demands knowing WHY, with increasingly confusion and defiance, as he instinctively senses the aggression of the habitual resignation to the rut of life into his cognition process.

又回成都看爺爺奶奶了。
貓貓最近發明的遊戲
孵貓貓的遊戲:這個是躲貓貓的遊戲衍生來的。每次他躲貓貓都躲在被子裡面,以前是露出一隻腳來讓你像拔蘿蔔一樣把他拔出來。最新要求是你把他整個抱起來然後把他孵出來。先露個頭,然後是手和腳,最後孵出一個完整的貓貓。
做蜂蜜的遊戲:不知道出處是哪裡,不過程序相當複雜。首先要採花,一般他選向日葵,還要我再選一種,我就選狗尾巴花。採了花要搗碎,然後洗,然後攪拌,然後壓平,最後切塊就可以吃了。
藏保齡球的遊戲:買了一套保齡球,一次也沒有好好玩過,但是發明了一個藏保齡球的遊戲。就是把那六個球樽藏在客廳裡讓我去找。藏的還挺好的,窗簾裡啊,鞋櫃裡啊,桌子跟牆的夾縫啊這些,挺有想像力,我經常要找好半天,還可能找不到。看到我在客廳轉來轉去就得意得不得了。
週六下午帶貓貓去上網球課,在地鐵站門口有好多發傳單的,貓貓去拿了好幾個。我說貓貓你也不用這些東西你拿它幹嘛?貓貓說,“因為我很乖啊。他們站好久都沒有人拿,他們很辛苦的知道嗎?”

自拍一個奶肥的小腳丫。